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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存文混用,谢谢你的关注(๑•́₃ •̀๑)
希望能多评论一下下……不高冷也不自闭,不会卖萌(。•́︿•̀。)
没写就是期末了或者有别的考试

【白快】The Liar

*短,一发完结

  

  

  他在说谎。

  

  

  “抓到你了,辛德瑞拉。”异国的名侦探拾起那一根发丝,所有待解的迷题,在这刻瓦解。

  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发现,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

  就像之前无数次KID炫耀给他看的那样。

  对于KID这或许是个游戏,优雅的预告,像是盛宴的邀请,然后是华丽或者说是花哨的表演,演出内容是什么怪盗和各种炫目的宝石,在夜幕之下绽开光彩万千。这是他的场合,叫停或者继续全凭他的心意,无数人为之侧目,为他的魅力倾倒,而KID乐在其中,随心所欲,游刃有余。

  这样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怎样的人?白马探不由去想。

  然而结果总是出人预料。

  黑羽快斗。

  17岁的高中生,他的同桌,勉强能算现在的他的宿敌。

  合情合理。那些本来不合情理的行为都有缘由了,莫名的敌意,总是在打瞌睡的早课,以及超出常理的对KID的关注。

  白马忍不住想笑,真的太像灰姑娘了,一个看起来毕业堪忧的高中生,甚至连喜欢的青梅竹马都追不到手,在夜幕降临后,摇身一变,成了KID,顶着无数重案要案,价值连城的宝石都是他的玩物,防备森严的博物馆金库则是他的游乐场。

  魔法时刻,不是吗?他都有点不忍心拆穿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是KID。”

  他在说谎。

  很明显,从上楼动作一瞬间的慌乱到话里的欲盖弥彰,身为高中生的黑羽快斗说谎还骗不过他。

  白马怔住,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不是KID身份的确认,而是黑羽快斗的反应,如果是KID,绝对不会因为说一句生死攸关的谎话而慌张的。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时,他还站在楼梯间里,而黑羽早就跑的没有了踪影。

  白马后来把这件事写到他的笔记里。

  尽管是国际著名的大盗,KID在不是KID的时候很像一个普通高中生。

  

  

  “小失误这种事嘛,瑕不掩瑜啊。”黑羽咬着吸管,比照T型尺在地图上的通风管道旁边画下一条平行线,“有个问题,国立博物馆的通风口里没有监控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整个场馆的安保不说全部,大半是他的想法,但显然没有必要,黑羽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吸了两口奶盖又对着博物馆的空照图陷入沉思。

  白马合上手上的东方快车杀人案,当死者罪无可赦时,是否还要坚持维护程序公平?

  换句话说,如果双方各自有罪,是该一视同仁,还是该视而不见?

  “我其实想退休很久了,”一条线直拉到底,黑羽甩开铅笔,那支银灰色的笔滚了两圈落到地毯上,折了笔芯。

  他在说谎。

  黑羽快斗乐在其中。

  “喂,不要这么苦大仇深的看我啊,只是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黑羽辩解道,话里满是无可奈何,脸上写满了痛不欲生。

  兼具间离效果和体验派,堪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布莱希特的超水平发挥,如果黑羽哪天金盆洗手了,去百老汇简直大有可为。

  白马忽而有些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还得加上黑羽越睡越久的上午,黑羽快斗身上属于黑羽快斗的部分已经越来越少,而越来越像KID。

  如果之前是黑羽快斗在成为KID,那么现在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黑羽快斗,KID在成为黑羽快斗。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翻开另一本第三帝国的兴亡,封面上红底黑字的反卍充满了不详的预兆,“如果黑羽君能早日收手,我想东京大概能少一半FBI,CIA和ICPO。”

  “我也不是总在东京的。”

  当然,日本几乎全境都有迷妹拜倒在KID的西装裤下,偶尔也去去美国欧洲东南亚,不过因为高中生休假有限,黑羽有点遗憾,“我还挺想去艺术之都的。”

  白马竭力劝阻黑羽快斗产生某些危险的想法,诸如把那顶举世闻名的王冠上的宝石换成假的之类的。

  “我反正玩两天就给还回去了。”

  对,只不过是在仿品的某个截面上留下KID的签名再给还回去。

  “那些国王天天戴这玩意儿都不怕颈椎病的吗?”

  所以一般国王都死的早啊,白马漫不经心的翻到下一页,党卫军抬着万字旗在街上巡逻,奥地利已经笼罩在希特勒的袍角下,不过他很快就要一败涂地了,在大概两三百页之后。

  “你不说话,肯定是在心里吐槽我。”

  黑羽盖上笔帽,坐到白马探右手边的扶手上,不做别的,就盯着他看。

  白马一开始镇定自若,不过他在脸皮厚度上显然输给黑羽一筹,无奈道:“没有。”说完就把脸转到另一边。

  黑羽又把他的脸转回来,盯着他,露出一个扑克脸笑,“你瞒不过无所不能的KID的。”

  好吧,收回前言,黑羽快斗在某些方面上永远是个17岁的高中生。

  

  

  “嗯…真巧啊。”

  落在阳台上的黑羽快斗惊讶的看向门里走出来的异国侦探,手上还拉着钢索和D型扣。

  今天的月亮很好,又大又亮,光线充足,绝对不是会让人认错人的毛月亮天。

  “是挺巧的,哈哈哈。”

  黑羽尬笑两声,无话可说。

     他本来想给出一个惊喜,只不过现在好像变成了惊吓。

  白马走到面前,黑羽想往后退两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白马已经吻上他的唇。

  雾都已经是深秋了,天气有点冷,但黑羽只觉得呼吸交换的地方热得发烫,手腕的脉搏突突地跳,连胸口的心跳都快得过分,空气里充满了盛夏的明朗阳光和炎炎烈日,烧得他脸颊通红,像极了那个夏夜淋雨之后的高烧。

  白马先一步退开了。

  深秋的寒意充斥两人之间,无形的风带走了拥抱的温柔和亲吻的灼热,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冷的通透。

  “对不起。”

  “我可是KID啊,还轮不到别人跟我说对不起。”黑羽自嘲地笑了笑。

  白马看着那双眼睛,那一汪碧蓝里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穹上的满月,无与伦比的美丽,“你不是KID,你是黑羽快斗,不是吗?”

  “可我是,现在,将来,无可替换,”黑羽摸出一副扑克牌,抽了一张joker递给他,“这不是结束,我们还有机会。”

  他在说谎。

  白马按住黑羽的肩,“对不起,或许我早就应该明白,我一开始就为你所目眩神迷。”

  如果这本书有三百页,那他大概在引言写上的那一刻已经在自己的思维宫殿里装满了黑羽快斗。

  谁能不喜欢KID?谁能不为KID目眩?若是如此也还好,他能亲手为此做个了结,以任何一方失败而划上句号。

  可他偏偏喜欢的是黑羽快斗的KID,他无法对KID的错误视而不见,他无法原谅自己因为个人偏爱任由KID,一个罪犯,逍遥法外,可他同样无法将KID抓捕归案,让他获得应有的审判,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对,他本该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罪犯始终做的是违背法律的事,再多的情理都不是脱罪的理由,法律从来公平,正义本不该缺席。

  他以推理真相为目标,最后却不得不去掩盖真相,因为KID也是黑羽快斗。他看到黑羽快斗走在错误的路上,而他无力去挽回,一次又一次。

  就像他来不及再更早一点点遇到还不是KID的黑羽快斗,就像他总是晚到一步解开KID那无数个刻意的谜题。像解不开的莫比乌斯环,行至终途不过回到起点。

  他们在不同时间里做下了错误的选择,一起做下了错误的事。

  

  白马捏着那方华丽的信函,上面署着知名不具先生。

  刚撕开一个口子,金屑彩纸便一齐冲了出来,劈头盖脸洒了他一身,风平浪静后只剩下一张卡片躺在信封里。

  'KID最后的魔术秀,敬请期待。'

  落款画着他熟悉的笑脸。

  天台的风很大,白马还有最后的几句话想说。

  “快斗,我们…”

  “就到这里吧。”KID正拿着礼帽变帽子戏法。

  “我是说我们之间,就这样?”白马盯着那双蓝眼睛,试图看出什么。

  可惜那是KID,华丽无比又大胆无畏的怪盗基德。

  “你因为我回到东京,我很开心,去纽约吧,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魔术表演。”

  “我会永远爱你,再见。”

  KID背对着他走远,最后走过那道门时向手中的扑克牌递上一个亲吻。

  那张牌像是他带过来的那张joker,又可能只是KID随手拿的一张,白马探只明了黑羽快斗又说了谎话。

  那是一场注定留名后世的盛大表演,或者该说名垂犯罪史。

  凡在场者无不为KID那精妙绝伦的手法赞叹,多年后依然有人津津乐道KID是怎样一个传奇大盗,和那颗独一无二的潘多拉宝石一起流于后世的传说里。

  可白马只觉得难以自抑的心痛,这种痛苦在他看到聚光灯下近乎无懈可击的KID时尤盛。

  旁人只见他的光彩,他的天才,他的完美无缺,他的独一无二,他的万丈光芒,或崇拜或艳羡或痛恨或憎恶。

  黑羽快斗终于成为了怪盗KID,最好的,装扮的刀枪不入,没有破绽与失误,一切都那么完美,胜过他的父亲,代替他的父亲赢回了二十年前的潘多拉,顺带揭穿了那桩隐瞒二十年的阴谋,登上无人可及的高度,从此没有人并行。

  1412号在之后消失无踪,只留下无数的传闻,和怪盗KID的最后一个谎言。

  

  当白马探从百老汇大道走出来时,已经到了晚高峰的时间段,这里又是美国最繁华的纽约的最重要的经济区,繁荣与拥挤和交通堵塞从来是同义词,就算是曼哈顿也不能例外。

  他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是个匿名号码,他按下接听。

  “希望今天的魔术表演没有让你失望。”

  白马蓦然抬头,在穿行的行人和车流之后,看到了靠在天桥护栏上的黑羽快斗,而他向白马挥了挥手上的扑克牌。

  “再见。”

  这是黑羽快斗第一句真话。

  

  

  

  

【白快】The Agent Ⅰ

*史密斯夫妇au

*加入有生之年豪华套餐

*片段型我流ooc

  

  

  直到坐下来的前一刻黑羽还是拒绝的,不管如何发展感情是很私人的事情,圆满或者不圆满也都只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诚然他认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就像无名指上还崭新的婚戒一样一切都好。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黑羽抿了抿唇,坐到白马探的右手边。

  “请问两位结婚多久了?”

  “五年。”

  “六年。”

  两人对视一眼。

  

  “快斗,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白马探边走边翻手里的文件,深蓝色的夹子里一票年终财报产值浮动信用评估甚至还有法人代表的周边八卦,这个倒霉鬼的情妇是个记者,在卡塔尔被某个组织肢解了,至于那某个仍然不甚清楚,还在走互相推锅的流程。

  黑羽快斗面前已经摆好了晚餐,一年难得一天的黑羽会在晚餐之前回家,白马又抬头看了一眼,说错了,黑羽面前的是他的电脑,上面还贴满了KID的字母贴画,餐具摆在另一头,而且明显只有一份。

  “你可以尝试一下我的手艺,”黑羽盯着屏幕头也没抬,“虽然浪费了大半材料才做到勉强入口,但是希望你记得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周年,周年,请,有什么话明天再谈。”这次的enter黑羽按的格外用力。

  他叉起一片肉,里脊肉眼可见的半红半白,上面还沾了点新鲜的番茄块。嗯,这是他的真爱,白马在心里再次确认了这条,非常艰难的下咽之后端着盘子走过去,叉起另一片全须全尾的,连肉带番茄皮,直接塞进了黑羽嘴里。

  黑羽本来想说点什么表示不满,嚼了两口,“emmmmm……”,转过头来看他,“我刚才有点事可能是起锅起太早了,不过没关系,”黑羽盖上笔记本,“我们现在可以谈了。”

  “我觉得,”白马斟酌了一下用词,“快斗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点?”

  譬如一个星期能有三四天八九点到家剩下的三天十二点,这当然不是什么很值得抱怨的事情毕竟他的工作忙起来别说回家甚至发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不过黑羽也是个电波系,回消息如同非线性回归方程充满了不确定性。

  “因为,最近年关了,我猜?因为最近的截稿日更提前了。”黑羽沉默了一下。

  黑羽是个编辑,以出版他自己都不信的浮夸传记勉强糊口。

  “嗯,你上次的那篇小说写的挺有意思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关于NSA的故事,下次能不能换成CIA或者FBI?”

  “……行了吧你这根本就是只看了个开头。”黑羽戳穿这句新鲜热乎的假话。

  “所以你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了?你刚才甚至说这是周年,please,我们的周年在上个月就过了,而你那天甚至都忘记了我们的晚餐邀约。”

  “所以?那天不是你先放我鸽子?”

  “可我事实上只迟到了三分钟黑羽君就让我在那里等了三个小时连条短讯都没回?”

  “得了吧什么等我,你那天英雄救美的风流韵事从阿尔卑斯雪山到潘帕斯大草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那难道让我见死不救吗?快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所以你要指责现在的我吗?”

  “我只是觉得……算了。”

  如果爱情是偶然的邂逅,那么婚姻就是必然的分手。

  

  “六年。”

  “五年。”

  “六年吧,这个我不记得了,”黑羽说,“你要问我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还能想的起来。”

  

  “从1分到10分,你们会给彼此之间的感情打几分?”

  “抱歉问一下,这个感情是指双向还是单向?”

  

  09:24 am

  “你竟然会结婚?”服部平次拿到请柬之后,用恰到好处的表情和措辞表达了自己的惊讶。

  正在核对报表的桃井惠子表示一切早有预兆而在这个办公室里只有服部一个人——或许还得加上黑羽快斗——两个人后知后觉,“上次KID回来之后的那个表情,啧啧,简直像是单方面陷入热恋之中了。”

  “纠正一下,去掉‘单方面‘。”

  09:38 am

  【黑羽君,我们会不会太仓促了?】

  09:40 am

  “那就是‘居然有人愿意和你一起走进婚姻的坟墓而不是让你的爱情死无葬身之地‘,”宫野替服部说出了他脸上的欲竟未竟之言。

  “不用谢我。”

  “嗯哼?那我就比较想知道你和你的那位小可爱……是吧,我还挺喜欢的,一看就是34 24 34。”黑羽按着手机,发短信也是很花时间的,更何况还要分心和他那些'亲密无间'的同事们抬杠。

  【如果你想反悔也可以,我当然不缺结婚对象】

  “我再说一次那不是'我的',那只是我的相亲对象!”

  “所以,'你的'。”宫野换了支绿色的笔继续填表,自从互联网几乎被运用到任何角落无孔不入无一不包之后,终于保密条例跟不上大数据分析的脚步,反数字化越发流行,真是开stasi的倒车。

  10:56  am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您有一则新讯息。”

  黑羽单手撑着防护栏翻进去,另一只手点开消息,玻璃渣划花了屏幕的保护膜让他有点看不太清楚按键不好回消息。

  这条可以写入职业风险。

  17:45  pm

  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起来,毕竟热恋之中的人没有不接电话这个选项。

  “我们等一下去哪里吃晚餐?”

  “呼……”黑羽很想停下来歇会儿,也很想抱怨现在真的不是接电话的好时机不过,“我想我今晚大概要8点才能回去。”

  因为宫野很干净利落的炸掉了这栋楼12个电梯的钢缆。

  [我觉得我们以后的茶水间也可以修成跃层,二楼修个直通一层的索道就更好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从外墙下去?]

  [撤销报道的钱从你工资里扣怎么样。]

  他此时就很想按个静音。

  “快斗?你在忙什么?”

  “我要去3楼运营部拿个文件,然后,电梯坏了,”黑羽停下来,他听到一个声音,叮叮咚咚顺着楼梯上滚下来的闷响。黑羽立刻扑进了面前的房间,身后的墙被炸出了一个不小的窟窿。

  [KID,这道不是承重墙。]

  不幸中的万幸,黑羽捂着有点耳鸣的右耳,枪击,爆炸,还差一个车祸连环追尾,头条三连。捡起来滚进灰尘里的手机,上面还显示的在通话中。

  “嗯,就,刚才,坏掉的电梯爆炸了,不过我没事,”他光速挂了电话。

  [第二十八条,上班时间不要玩手机哦。]

  [我觉得这条很有道理。]

  黑羽附议。

  23:00  pm

     赶上九点半的晚饭,或者说宵夜,说起来白马探也加班到这个点,以及对方的手艺真像他最喜欢的那家披萨店,味道还可以,就是他吃的次数多了总觉得有点难以下咽,之后,黑羽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在今天的日期下写上附录,

  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8分,大概。”

  “8分,也许。”

  

  “这绝对是我这二十三年做得最冲动的决定了。”

  “许下诺言要负责对方的身前身后事,听起来真是我这二十三年做的最亏本的生意。”

  “很奇怪,从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你会影响到我的决定。”

  “所以这算是一见钟情?”

  “显然,这就是一见钟情。”

  

  “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丽都。

  雨下的很大,雨声甚至盖过了远处的巨大的爆炸声,只是那一股焦糊味到两个街区外还能闻到。黑羽顶着一本文件夹匆匆往记街转角的希尔顿走,这本该是他的休假。走进大堂时他已经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侍者体贴的递上毛巾。

  “抱歉,能否打扰一下?”

  黑羽转过头,看见一个眉眼温柔的青年,眼睛像最明亮的红宝石,满溢着雾都经年的水汽与夏夜闪耀的星空。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刹那之间星河倒转黑洞坍缩超新星爆炸,随便什么都好,在那一瞬间黑羽产生了某种据为己有的想法。

       从那之后一切都不在原位了,或许可以称之为命中注定,充满了让唯物主义者痛恨的不可抗力。

  “可以。”

  指间一错,一朵艳红的玫瑰开在掌心里,像极了爱情的预兆。

  一个星期有多长?

  可以谈人生谈理想从诗词歌赋到风花雪月,够看四部电影三次晚餐一次浅尝辄止的吻。

  也够一次爆炸两次车祸三次枪击四次质询。

  他们仰躺在草坪上,不远处是那座高塔。

  他们仿佛已经无话不谈,却在最后的告别时刻欲言又止,悄悄握紧了双手。

  …

  黑羽觉得这份感情来的这么轻易而他会很快将之抛在脑后,他可是黑羽快斗。然而这份自信随着连续三天的失眠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这不科学。

  “可能这就是爱情,KID,接受现实吧。”宫野按按他的肩以示安慰。而黑羽在今天的工作中第13次走神。

  难以置信。

  

  

    

  “所以,宝贝儿,你又哪里不顺心了?”黑羽脱掉围巾,发现没进门脱的还是有点早,冬风从衣领灌进去略微有点冷,他给了白马探一个拥抱,顺便蹭点热乎劲。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有点问题,”白马掏出钥匙开门,可能是天冷,手抖了两下才插进去,大约浪费了2.154秒。

  进了玄关,黑羽习惯先去开灯,摸到墙上一排开关按下去,灯闪了两下,很不幸,又熄了。不过借着门外幽幽的光亮,黑羽看见脚底下正贴着一张便签纸。

  “快斗,怎么了?”白马在客厅走了个来回看黑羽还在门口,难得发呆的样子。

  “这个,”黑羽晃了晃揭起来的便签纸,上面两排歪歪扭扭的英文——Miss me?

  白马接过来,“这种红色像是普通的马克笔,”他放到鼻尖下嗅了一下,“没有什么奇怪的香味。”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新式恶作剧,”他补充道。

  “那算了,现在比较要紧的是门口灯坏了。”黑羽把纸条团吧团吧直接扔进了垃圾筒,现在的反派作风一个比一个没水平。粗糙的纸张,七拼八凑的字母,品味低下,没有艺术审美,仿佛和FBI一样经费紧缺。

  “也许?”白马显而易见的有不同意见,不过到黑羽忙着修理门口的灯,踩着脚架上去直接上手准备把灯罩拆下来,“快斗,总闸还没拉。”

  “没事,”黑羽坐在架子顶上晃晃手,上面带着石棉手套。

  他有时候会觉得黑羽真是个让人看不懂的人,比如上周黑羽还发誓要远离所有带电的东西,原因是他发现洗碗机漏电了。

  “所以我把它人道毁灭了,然后换了个新的。”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黑羽取出贴在灯罩里的纸条——当然看起来他只是左手拿着那个暖橙色的灯罩——再把这看起来就不禁摔的小玩意儿小心翼翼的装回去。他果然讨厌所有带电的东西。

  

  “我好像修不好,”黑羽把梯子推进楼梯间,再往里踢了一脚那块不太平整的地毯,墙边上黑色的火药擦痕都露出来了,“你记得明天找个人来修。”

  “嗯,在你上去之后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好吧。”

  

  

  

  

震惊!他们在洗手间竟然……

*为什么沙雕也能被屏,再发一遍吧(。)

*梗来自微博两意大利不同政党男子在洗手间里竟然……

  

        据《朝日新闻》12月9日报道,两男子在国立博物馆洗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但这一过程被其他同时使用洗手间的人用手机拍摄下来后被曝光。

        他们在1412号展厅的洗手间里发生「sex」关系,相关影像很快被封禁,目前无两人任何脸部特征流出,仅有一小段音频仍在网络上流传,涉事的男子至今身份不明。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关西腔知情人士称,这两名匿名男子,一人涉嫌参与Lily Safra's "Hope ''Ruby失窃案,另一人则是负责此案的调查员之一。

      当时两人没有控制自己的冲动,在博物馆大楼17层供电中断后即刻在洗手间发生关系,据知情人士称,他当时在隔间里借着夜光手机和朋友看卷宗,没想到这两名男子闯了进来。

  “谁能想到他们直接就干上了?我朋友还受到了惊吓把脖子嗑了。”

  据悉,在这之后两人发生激烈争执,不欢而散,具体内容与网路流传录音相同,其中一人甚至在洗手间里遗落了刚被窃的Lily Safra's "Hope ''Ruby,有人戏称这为天价分手费。

        然而,这两名男子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被一个同时使用洗手间的人拍摄。对此,记者水无怜奈表示:“毋庸置疑的,我们都知道他们的名字。但记者拒绝透露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拥有隐私权,希望各位珍惜自己的人身安全。”

       另一本八卦日刊则发文,声称这两名男子是两个“高大漂亮的男人”,但隔日又为这篇刊文发表道歉声明。至目前,关于两名男子身份尚未有明确推论。

  

      这个突发情况在警察厅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据称东京警视厅的领导人之一白马警部已经发布了一份通知——禁止任何警员讨论此事。

      据了解,目前还不清楚这两名男子是否将受到惩罚。

【】关于东大绝恋

尝试了一点新东西,没写完,写完再打tag


  【东京绝恋】报!!白马黑羽又要一起演话剧了!

  #1  一元份恶作剧

  消息来自话剧社社长红子小姐,亲口承认

  以下部分剧本

  [+展开全部……]

  【Arthur】“握紧我的手,”

  少年伸出双手

  【Arthur】“我带你去一个新的世界。”

  【Arthur】“如果世界不原谅你,那么我将不会原谅这个世界。”

  剑锋出鞘,发出一阵嗡鸣,锋刃雪亮,映着残月的冷光。少年握着剑往下一刺,便没入石中四分。

  [+收拢全部]

  谁奶的药丸,明明又和好了嘛

  

  #2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我真是woc,楼主标题怎么不标有雷慎入啊,这剧本看得我眼前一黑,这个亚瑟我先开除笔龙籍了

  

  #3  汝之气数已尽

  幸好二哥跑的快,我就不点开看了,不过说东大绝恋……他们上次不是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吵架了吗,听我一个朋友说现场有笔扔笔有纸扔纸连写黑板的粉笔头都被掰来扔的满地都是,总之没有一样东西在原位了

  

  #4  池拓海

  不用听说,工藤学长因为他们两个专门出了一项不能带水杯进会议室的新规定,现在还在公务版挂着呢,

  [+展开]链接:【特别注意】关于最近不得携带水杯以及零食等无关物品进入会议室相关规定

  就因为之前一次开会谈社团资金分配的时候那两个人,砸完自己的杯子开始砸别人的杯子,嗯,有点东西

  

  

  

  黑羽拿着剧本越看越头皮发麻,但一抬眼看着红子的视线,算了他还是看本子吧.JPG

  “你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他翻了两页又倍感不忍卒读,非常痛苦,更不妙的是他脑海中正义凛然满脸胡子拉碴的兄贵骑士王和剧本中英俊潇洒gay里gay气的二瑟渐渐重合。

  苍天啊。

  红子就不一样了,满脸迷之微笑。黑羽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很恐怖,喜欢他的时候就想看他倒霉,现在不追着他了更是往死里折腾。

  要不怎么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黑羽再一次反省,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一开始就不该认识白马探,如果不认识白马探就不会认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如果不认识这三个人他就不会来这东大,如果不来东大更不会遇到这个女人。

  思及此,黑羽掏出手机,怎么着也不能他一个人眼瞎,更是精心为舍友考虑,开了广角拍了全页上传到宿舍群,然后安心的关了机,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没关系,另一个角色是由白马君来扮演哦。”

  红子拍了拍黑羽的肩以示安慰,黑羽闭上眼睛告别这残忍的世界。

 


【】说剑

存个脑洞,写完再打tag


  

  

  

  孤山,夜雨。

  风雨凄凄,崖上一条小道,道上一位行人。

  剑客怀中抱剑,除此以外,他也只带了这把剑。剑是好剑,名剑大会上人人争羡的渊微指玄,带这把好剑的剑者却潦倒至极,麻衣布鞋,束发的冠带都像是不知带了多久,只剩下些分不出的颜色残留在布条上。

  一道惊雷撕破天际,惨白的光照亮幽密的雨幕。早已枯朽的槐树主枝上,凭空坐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白衣白发,腰缀玉带,带上系了一把长剑,剑柄上雕了几片明黄的银杏。

  谢泠左手按剑。这不是他的习惯,只是这个人不能死在这里,是以左手出剑。

  行走江湖的人,自有自己的讲究。

  长剑一声嗡鸣,剑器宛若有灵,在匣中颤抖不停。

  这把剑不喜欢他,和他的前任主人一样不讨人喜欢得很。

  谢泠按剑的手再加两分力,带出那一泓霜刃,半遮半掩,锋芒暗藏。

  树上的人一步跨来,手上握着那把名剑千叶长生,剑已出鞘,裹着剑气,正是一式听雷直取他胸口。

  名剑对名剑。

  谢泠不闪不避,抽出一半的剑匣横在胸前一挡,剑锋正撞上剑身。

  雨水顺着锋芒滚滚而下,浸湿了谢泠的半边衣襟。

  剑客就势换了一招平湖断月,一剑上挑,这招是要刺他咽喉。

  谢泠和他那把剑争了半天,总算全数拔了出来。细雨绵绵,拂过剑锋时凝冰不化,不过片刻已积了一层冰凌,端得是寒气慑人。

  此时对手的剑已划到他领口,本来他来不及应对的。不过谢泠从来不是那个本来,脚步一错,剑芒斜刺过他颈边寸许,他腰背一沉弓身贴着长剑转过半周,左手已握剑直插入那人肋骨之间。

  万世不竭。

  再使内力一催,伤处的鲜血便凝成了暗红的冰碴子。这招毒得很,就算皮肉伤好了,深入经脉的纯阳至寒内劲也要躺着将养十天半个月。

  他拔出剑来,剑与冰凌之间的摩擦声听得人一阵牙酸,剑锋仍如一泓清水,半点血迹不沾。任由那人倒在雨中,谢泠独自负剑离去。

  

  …

  

  扬州,茶馆。

  这个茶棚简陋至极,几片茅草几根木头柱子,几条板凳几张雕花都快被烫平了的茶桌。

  “你们可听说了,”黄衣侠士拿筷子敲了两下杯沿,“最近有人见到谢泠了。”

  “谢泠啊……”红衣女子捧着茶盏,脸颊羞红,“若要我能再见他一面,死在他的剑下也值得。”

  蓝衫的公子哥儿瞥过去,嘁了一声,“你倒是想,谢泠又不会免费杀人。”

  “嚯,越说越跟真的似得。”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类惊世骇俗抓人眼球的传闻逸事,叶楼从来不信这些。

  他这胸口啊,现在还疼呢。

  傅枔坐在靠门的那桌,点的蒙顶石花到现在还没上来。

  茶馆外是一大片空地,大理石铺地,还是托了唐简唐大侠的好名声,允了江湖中人一个自由练招的平台,就是切磋打坏的地砖草木得自己赔,不过比另一头的擂台便宜得多,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早先还有官服的人来看着收钱,后来直接摆了个箱子一切靠自觉。毕竟江湖中人,行走江湖什么都能丢就是骨气不能丢,怎么都不至于贪那俩钱。

  今天来得巧,场上有几个万花的弟子,傅枔大略一看就兴致缺缺,一个瑶台枕鹤翻得跟枕了个死鹤一样,另一个屁股向后的迎风回浪式,不知道叫人怎么说,兴许这就是师门不幸吧。

  恰好这时他的茶上来了,端茶的是个明教,余光瞥着神色诡异得很,傅枔视线转回来时那个人又低下头去。

  他端起杯子掩过脸上莫名的神色,一言不发,喝了两口冷茶。

  这时,来了个人。

  衣冠胜雪,满堂花醉。时辰尚早,阳光半斜着照下来,照着他如墨的长眉,唇角含笑三分,眼中冷漠如铁。

  正是谢泠。

  泠者, 水也,出丹阳宛陵西北入江。谢泠其人,生自江南,继承了那水性杨花的江南情调,多情又薄情。长在纯阳宫,十年就见得到那倒霉师傅洛风三面,基本就是个自学成才,初入江湖时和着纯阳宫那一届的徒子徒孙一起,没名没姓的。

  可行走江湖英雄不问出处,端看你手下高低。武功高的,好人就是江湖巨侠,坏人也能落个今世枭雄,要是功夫不灵光,还是回家种田吧,江湖不相信眼泪。

  又是正好,谢泠初入江湖,年方十七正赶上当年的名剑大会,力挫十三门派各大少侠,打架那可是七天七夜没合眼啊,最后一招两仪化形败徽山长歌杨清羽,得了把渊微指玄,名动江湖。行走江湖,要的就是出名,谢泠这一战成名,绝代佳人,五花马千金裘,葡萄美酒夜光杯,自是如约而至。

  当时谢泠没想那么多,只是去藏剑山庄看雪时瞧上了藏的那把好剑——雪名,他估计用着不称手,可这剑他喜欢,自然得想办法弄到手。没想到辛苦那么几天,雪名却拿不到,藏剑里面搁的是那把剑的模子,真品在谁手里也不知道,现仿一个也行,就怕你用着不乐意。

  要不怎么说无奸不商呢,名剑大会年年,藏剑山庄也年年开模卖高价仿品,行走江湖是真不容易,没钱连把好剑都买不上。

  再说谢泠,武功之高深不可测,武功系数十,危险系数十,当然是较同辈而言,更出名的是他的风流韵事。

  名花配名侠,说得过去,更何况谢泠还生得好看,可少侠多情是真,薄情也是真,红颜前赴后继,少侠无动于衷。有世家千金爱他爱的千里相随从江南到北邙奉陪到底,也有秀坊姑娘爱而不得月月悬赏黄金万两要取谢泠项上人头。

  哎,儿女情长真的耽误行走江湖啊。

  茶客低头窃窃私语,捧杯沏茶时暗自交换八卦,谢泠抄着剑,径直走到最里坐下了,剑搁上桌面,落下一声清越的剑鸣。

  顿时窃窃声消失无踪,落针可闻,只听得扬州三月的春风与远处侠士比武的刀声剑声。不过片刻,又回到了之前的热闹光景。都是走江湖的,谁又真怕谁来。

  点了杯顾渚紫笋的青衫客道:“说不定在这儿等着相好呢。”

  半倚栏杆的红衣姑娘道:“这不大可能,小道消息说谢泠才和快绿阁的歌女颜如玉死了情缘。”

  “那可是谢泠,颜如玉还瞧不上他?”这位是穿金带玉的藏剑弟子,上个月逃了小考去快绿阁想见颜如玉一面,可惜被佳人拒之门外。

  “哪能啊,正听着曲,谢泠突然要颜如玉给他弹一首分手总在下雨天,颜如玉当时脸色都变了,不过,”这中年人摸了把胡子,故意停一下吊人胃口,“不过美人生气都是颊飞红霞不胜羞,好看得紧,咬着银牙问——”

  一个刚出完公差的天策接过来话头,“问谢泠能连着三年月月来看她,为何和她朝夕相处不过三天又不想要她了。”

  “要说狠还是谢泠狠,问颜如玉他是不是钱没给够,”负刀少年从中年人前面的碟子里摸了两颗丢进嘴里,“你们是没瞧见,颜姑娘当时那眼神,都能杀人了。”

  “当然不是。”茶客们纷纷表示少年人的悬念设置不到位,没有节目效果。

  “那是,颜姑娘直接给驳回去了,钱能够买来笑脸买不来真心,”少年手一撑坐到桌面上,凭空做了个拍案的手势,“那既然我们钱货两讫,又哪来想要不想要的?”

  “然后你们就都知道了,颜如玉到现在还闭门谢客呢。”

  顿时一片惋惜之声,里面甚至还有两三个女子暗自叹息的。

  谢泠端坐着,如松如柏,说等人吧,不点茶,也不像来找人,到处打量,编排他的人近在咫尺也不计较,名剑好好收在剑鞘里,没有要杀人的样子。

  倒是另一头喝茶的叶楼奇道:“现在的人可真不怕死。”

  傅枔起初看热闹,想看谢泠这回又要血溅几步名册上又要添几个名字,没成想热闹没看成,“行走江湖是个危险活,风里来雨里去,过了今天没明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聊些八卦排遣压力,不利于心理健康。”

  “不知公子想要喝些什么?”

  来了一个姑娘,云鬓花颜,粉黛罗衣,髻上插了一把金钗,盈盈地跨进来,走到谢泠面前。

  谢泠一言不发,连三分的笑意都不见了踪影。

  她半垂下头,好叫谢泠把她瞧的更清楚些,倒是抿出了一个笑容,颊上浮现两个笑涡。

  “公子为何不说话?”

  “可是妾身有哪里做错了事?”

  “公子,你可叫妾身好找啊。”

  每说一句话,她就上前一步,到最后一句话音落时,已然快贴到谢泠身上。

  可惜谢泠和她无话可说。

  湛湛清光一闪而过,姑娘抽出一把长剑。

  剑是好剑,腾空,上面刻文两行:白鹤舒翅望天晴,吾心腾空踏孤云。江湖里用这把剑的多,年轻一代里最出名的则是谢泠的独门师姐,赵绿腰。

  赵绿腰人如其名,腰盈一握,身若弱柳扶风,可剑法恶得很,号称出剑不留人,剑下更不留情,之前一式六合独尊的剑阵就打得谢泠都养了三个月才大好。

  谢泠是万万不敢夸的,赵绿腰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就是换谁来,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勇气去触这煞星的霉头。

  赵绿腰拢着广袖堆在手腕前,遮住她的剑,略略弯腰的样子像是贴着谢泠亲昵的和她说话。

  事实确实如此,赵绿腰唇边带笑,话语温和:“你想好了吗?我觉得长歌门那个姑娘就挺不错的,可惜你的剑法耍起来就收不住,倒把那姑娘吓得不敢再提这事儿了。”

  “可我不喜欢。”谢泠弯弯唇角,勉强算摆了个笑脸。

  长歌的杨思弦琴技了得,道是能弹失传已久的广陵散,一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有几分当年嵇康魏晋风流的味道。谢泠听过一回,真假难以求证,不过足够令人难忘。

  可再好听的琴声,听两天也就腻了。就好比高山流水,遇到知音才觉得此音世间仅有此人天下无双,寻常听得也就这样那样不过如此。

  一个穿黑衣的青年人走进来,带着凛冽的杀气,手上拿着弓弩,似乎是个唐门。

  “你这下山半年,跟着你的姑娘换了超过两手之数了吧,”赵绿腰放下剑,问谢泠到底什么想法。

  “我,”谢泠缓缓道,“心有所爱了。”

  他话音未落,赵绿腰先他一步起身,一剑直取来人命门。

  纤细的剑锋不过眨眼之间刺入血肉。

  茶还未冷,甚至血都还来不及溅上衣襟。

  谢泠道:“你的仇人?”

  赵绿腰收了剑,没有擦拭,剑锋上干净的一无所有,“我的仇人。”

  行走江湖,要么不杀,要么就杀到头,仇怨攒仇怨,怨恨生怨恨,踏上了就是条不回头的路。

  谢泠不再问他。

  


【凌海】你说这都什么事儿

*《美食供应商》同人

*cp凌宏x乌海

*一发完结

*北极圈自割腿肉,谢谢观看 

*对捂住,才反应过来名字打错了,改一下,输入法的问题,头痛

  

  

   

  1.

  

  凌宏刚遇到乌海的时候还事事都好,哪怕有时候忍不住骂这傻逼的时候话也能憋在嘴里。而随着时间推移和某些不可抗力,状况急转直下。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是吧,乌海可能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他的魔鬼。这句话适用于所有他和乌海勾心斗角吃完的饭后。

  惨,好惨,真的惨,像凌宏,像点了一顿只吃到嘴一半的凌宏。凌宏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再看看准备舔盘子看有没有剩余的乌海,一脸的生无可恋,满脑子悔不当初,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翻通讯录,那个电话却怎么都拨不出去。

  乌海坐在旁边非常快乐,毕竟点了一份吃到了一份半,和吃饱没吃饱没多大关系,尽管美食不存在吃饱一说,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一种名叫吃白食的低级趣味。知名画家跟人抢食吃什么的,乌海没有偶像包袱,也就没有心理负担,更何况凌宏和他是朋友,吃朋友菜的事情,怎么能叫抢食,俗气,一点都不上档次,这叫社会主义革命友谊,乌海边抽餐巾纸如是想。

  更何况这是凌宏欠他的,虽然……乌海站起来,感觉自己吃的略微有点撑,拍了拍凌宏的肩,年轻人,脸皮薄,走上社会是要吃大亏的,正好他来给上一课,摸了摸小胡子美滋滋回家。

  周佳很快收拾好了桌面,空出来的座位立刻就坐下了一位烫着泡面卷的小姑娘,走神的凌宏这才反应过来他该走了,忙收了收钱包手机魂不守舍的往外挪,正撞上进来的姜嫦曦。

  凌宏下意识说了声对不起,又开始往外漂移,姜女王不着痕迹的打量凌宏,还是一身的休闲潮牌,季抛新款,经济状况没出问题;里面的衬衫立领皱进去没有翻出来,凌宏一般的衣服不会穿第二次,那就是今天出门时没注意;不注意打理,一看就是没人照顾,和前任分手之后的空窗期;眼睑下一圈青黑,精神不振,晚上失眠。

  不打折先生居然会因为感情问题彻夜难眠?姜嫦曦难得起了些兴趣,要知道就算当时凌弘真爱结婚了,他也只是低落了一个晚上,没有现在这么焦头烂额的样子。另一头凌宏下台阶时,要不是刚好姜先生扶着非得和大地来个零距离亲密接触。

  道完谢后凌宏看着蓉城六月的艳阳天,手机上给亲爹的号码还没拨出去,再一次的思考人生。

  

  

  2.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凌宏这种花花公子,闲暇时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看别人吃喝玩乐,交过的女朋友睡过的女人贴集邮手册上能贴满一系列。

  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渣人多了总会有报应,初恋结婚了新郎不是他的阴影还没过去,这不现任就已经奉子逼婚来了。

  凌宏呢,交女朋友也是人财两清,大家都是社会人,出来玩你情我愿钱货两讫,他心里也有逼数,找的都是看上去就听话懂事老实会来事儿知情识趣的,没想到这回,遭了。

  要说这回的董小姐,乍一看是个温婉女子,说话声音轻轻细细的,步履娉婷,纤腰盈盈一握,十成十的江南似水情调,更重要的是懂事儿,凌宏挺喜欢,带她去过几回店里,兴趣的持续时间长达好几个月,乌海更是直接调侃他浪子回头渣男做人怕是这回要踏进婚姻的坟墓。

  凌宏当然不想,玩是一回事,有兴趣是一回事,结婚是另一回事,逼婚更是直接踩到了他的底线。

  “对不起,首先,我呢对你的兴趣没有那么多,别说人生后好几十年,就是明年今天我可能都不喜欢你这个型。其次嘛,感觉的事情,到了就谈,没有了就好聚好散。”

  他自觉这话挑不出错处,给足了对方面子。没想到女人狠起来的手段,特别是一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人狠起来的手段,还是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以前那些一哭二闹的姑娘都能对比成好姑娘了,今天抑郁症明天乳腺癌后天都能拿着假彩超去他家里告诉他爹妈她怀孕了。

  狠,真狠,太狠了,凌宏在这两年在外面玩着,这家里人就想的是宝贝儿子在外面飘着,感情居无定所不说,连个继承人都没有,这眼看着要奔三了,真是叫父母愁白了头。

  董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她不演,是发自真心的做一切事情,机关算尽,差半步进凌家的门,因为她真怀了,不过不是凌宏的,是另一位跨国企业小开的。

  凌宏差点被搞自闭了,虽说这女人去祸害别家了,可他心里总不是个滋味,他玩女人花名在外,怎么回头被人摆了一道,丢人,这大晚上的,小风吹着,另一边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滔滔江水带我走。越想越不是个事儿,凌宏打开手机,刚好美食群里聊的热火朝天,蹦哒着的乌海进入了他的视线。

  电话拨出去好一阵才有人接,接起来还不说话,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在收纸。又一阵丁玲桄榔的声音,估计是在收墨水。最后哐一声响,乌海出声了,不过是一声抽冷气声。

  这回安静了好一阵,直到乌海接起来,“咦,你怎么还没挂?”

  凌宏听了想打人,“出来喝酒。”

  “圆周的店都关门了,不来。”乌海不仅拒绝了,还给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拒绝理由。

  “有事儿。”

  凌宏怒气值蓄力中。

  “有事儿明天再说。”乌海哼哼两声,等着凌宏的利诱。

  “明天请你吃饭。”

  “那不行,我要吃全鱼宴,”

  凌宏怒气值蓄力X2,直接爆炸,根本懒得再讲,“是兄弟就来滨江路,挂了。”

  乌海听到忙音一阵茫然,摸不着头脑,凌宏这小子火气这么大?又看了看这人刚给他发的定位,摸着小胡子思考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凌宏了。

  乌海这人呢,还是个好人的,这不,大晚上的还是就来了滨江路,虽然中间迷路迷了两三个小时,不过也没啥影响,到底还是到了。这条街夏天晚上最热闹,江水清凉,坐在树下点一扎啤酒吃着烧烤大谈天南海北,人生美好。

  就是凌宏现在的状况可不怎么美好,土豪当然点的包厢,还是最好的,外面蹦迪的群魔乱舞,二楼里面的VIP间倒是清净,悠扬的蓝调听的人昏昏欲睡,乌海跟着侍应生走了一路,这里边敞亮是敞亮,装修不合他审美,没什么可看的。到门前忍不住打个哈欠,推开门一看,凌宏葛优瘫在沙发里,桌子上摆了一桌的XO人头马,不过只见底了三五瓶。

  借着黑胶唱片缓慢的节拍,凌宏颠三倒四的讲了他的故事,最后一拍大腿,兄弟我怎么就这么背呢,这一下搞得我至少一年不想谈了。

  乌海听的认真,因为这里没什么可吃的,时不时摸摸小胡子,最后也一拍大腿,兄弟你不就是想玩女人,人家也顺便玩你一下,问题不大。

  不,问题很大,这个要慌,她怎么能绿我呢?凌宏想起来还是很气,总觉得自己绿云罩顶。

  这算什么,好事啊,要是没这出,她进你家门,你这后半生不就直接凉凉?乌海觉得凌宏这是喝上头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没想到。

  凌宏又一拍大腿,是这么个理,兄弟喝两杯。

  这,乌海犹豫了一下,这酒吧,贵不代表好喝,只代表难喝也是有底线的,不过门都出来了,他端起一杯来也跟着咕咚咕咚的往下灌。

  难喝,不如袁州的,乌海勉为其难的往下咽,回头凌宏又给他满上了一杯,兄弟,来,喝!

  还能怎么办,老父亲乌海觉得他有凌宏这个儿子可真不省心,还能怎么办,喝吧。

  这一来二去,有点上头,看人都重影,乌海撑着摇了铃找了趟服务生,中间省去凌宏不让他走继续喝酒若干回,交代服务生看着收拾之后安详的闭上了眼。

  这一睡,可就出事儿了。

  

  3.

  

  凌宏起来还有宿醉的头痛,一看自己啥也没穿,登时清醒了,他这别是喝高了上街裸奔回来了吧。

  乌海也刚醒,一回头看凌宏醒了,半睡半醒的还打了个招呼,兄弟早上好。

  凌宏这才发现还有个人全裸出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摸了摸菊花,还好,菊花无碍,接着看见了乌海颈上和手上的红痕,倒吸两口凉气,鬼上身一样的问了一句,我们别是睡了吧?

  啊?乌海没反应过来,是睡了啊,起来,请我吃饭。

  半天没听见声音,乌海疑惑的看了眼凌宏,这不是真睡了一觉难道还是发呆到天亮?却看见凌宏已经眼神放空思考人生了。

  凌宏,真,自闭了。

  乌海觉着自己有点摸不着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不过他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袁州的早饭了。

  兄弟诚可贵,早饭价更高。

     等他吃完出来,就遇到凌宏,不像是来吃饭,倒像是来等他的,还真是来等他的。

  凌宏握着他手腕拉他往外走了几步,这才开口,“对不起,我昨晚上喝高了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无事发生过大家还是兄弟。”

  乌海听前半截没听懂,不过也没打断,后半截反应过来,寻思了一下凌宏怕是想太多了,不过不打紧,他产生了个骚想法,“都是兄弟,没事,你再请我一顿全鱼宴就行。”

  凌宏还在三观重造中有点接受不能的样子,不过还是点点头应下来。

  要说请两顿饭的事,那可是太快了,三两天就两清了,不过这回,又不一样了。

  还是个夜黑风高喝酒天,照样没抽中袁老板的好酒,还是在那熟悉的滨江路,不过这回不一样了,是喝了两杯之后出来散散步吹吹风,凌宏突然转过来和他打了个啵。

  说打啵不恰当,最多也就碰了一下,乌海给整懵了,他研究人物姿态的时候这些看的不少,可到底没谈过恋爱,更别说这么亲密的接触,一下给整懵逼了,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怎么瞅着有点不正常啊。

  还没回过神来开始爆炸,凌宏先发制人,下一顿火锅,我请。

  乌海咂摸了一下,感觉这是个贴近生活的实验机会,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光看书还是差了点意思,至少刚才和他看过的无数实例就有点差别,更何况还有凌宏请客,说不定还能再来点创作灵感,一举多得稳赚不亏啊,“我觉得可以再试一下,刚才没啥感觉啊。”

  凌宏深感自己真是想太多嘴太快了。

  

  

  4.

  

  要说这奸情怎么发展起来的呢,就像借书,一借一还,自然有了交情,高明点的,借机交流读书感想,这就有了共同话题,再高明点的,还能让人反借他的书,让对方主动来推进关系。

  所以借书是门学问。请客也是门学问。

  就在乌海在这一来二去快要品出点什么不对劲之际,他的保姆郑家伟先一步找了凌宏,谈了半天,又打电话给乌琳,乌琳一听不得了,差点直接打飞的要回来,不过到底没回的来。

  后来也就顺理成章,打个啵牵个手,对试一下脑电波交流,都是艺术研究,你说没坠入爱河的人怎么能画出真正情意绵绵的眼神,小同志,都是要实践的,实践出真知懂不懂,这是为艺术献身。

     这两个人在店里还是好好吃饭,互相抢食,不过因为凌弘这老请客就有人误会是不是乌海又给他画了几幅肖像画,有人心思活泛了,想着请乌门檐多吃几顿是不是也能给画几张。

  乌海是什么人?让你请客是看得起你,一般人还没这个机会,这不就全给推掉了。

  几个看的通透的小姐姐也懒得拆穿,毕竟时代不同了,是男是女都在秀,只有袁老板始终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又是一个喝酒天,还是熟悉的滨江路,这回没喝酒。

  “我觉得我们这样不行”,凌宏手抄在兜里,冬天了,乌海顺便也把手一起抄进去,手冷。

  乌海嗯了两声表示在听他说话,“还行吧,”一张口就冷,不多的热气都散出去了,乌海闭上嘴不想说话了。

  这话不好接,不过凌宏也不是一般人,“其实那天我就是知道了不是那么回事想整你整回来的。”

  乌海哦了一声,也没生气,“那看来是我之前抢的少了,哎,亏了。”

  “那就该耍个朋友试一下了。”凌宏偏过头,以前都是别人给他表白,没成想遇到个反应慢的,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乌海一听不干了,“朋友是给你耍着玩儿的吗?”

  江边上风大,刚好这时候又吹了阵妖风,乌海手又往里面抄了点。

  “诈马宴,我请。”凌宏开价。

  “这就不是吃饭儿能解决的事,”乌海很气,他虽然是个吃货,但也不是随便就能用吃解决的,“再加一次全鱼宴,和郫筒酒。”

  “成交。”凌宏握着乌海细长的手指,突然觉得蓉城的冬天也没这么冷了。

  以及。

  “一次螃蟹。”

  “不可能。”

  “三次。”

  “你想都别想。”

  “呵呵,我之前就付过了,这回还是你欠我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喂我告诉你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别过来有腹肌了不起吗?”

  今天乌海也日常掉进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5.

  

  

  虽然乌海是个除了天赋基本上一无所有的,但是乌琳还是挺宝贝她这个哥哥的,“你怎么想的?”

  “有个理由光明正大的抢菜了,值啊。”电话那头乌海还是那副除了吃的什么都不上心的世外高人语气。

  乌琳磨了磨后槽牙,“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乌海话语一顿,“反正找到感觉了,谈就谈呗。”

【神都】一期一会

*打了这么久游戏还是写点

*参加了同人比赛所以希望列表各位小可爱能友情滋瓷一下点个小红心小蓝手呜呜呜

*段子

*人物

    1 裴旻阿蛮

    2 风伯无支祁

    3 弈秋司羿

    4 伯牙

  

  

  

  是夜,十五,月明。

  

  1

  

  堂前笑闹喧哗,阿蛮在那檐下跳舞,随着雨师的琴声,步履飘飞,回风舞雪。

  舞过三折后又飘袖折步,展袂回裙。

        裴旻握着酒杯坐在木栏上,灯烛都离得远了,只有半爿漏下的月光。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静静地看,静静地听。

  杯中仍有酒,剑尚在鞘中,可惜身影寂寥。

  

  “裴旻将军舞剑器,划惊堂一虹动天地。”

  堂上珠屑铺地,金粉砌殿,掌声雷动,或惊叹,或赞赏,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人们脸上满是狂热与艳羡,年轻的剑客执剑立于堂中,剑锋如水,映了满头霜发。他拢了剑入袖中,不经意间瞥过身侧舞姬羞红的脸,那双脉脉含情的眼也正看他,他忙不迭告罪连道失礼,脚步慌乱的像是逃跑。

  可三更过后,他已经醉倒美人膝上,美人双颊飞红霞,执着他手吃吃的笑。

  剑客忽而蹙眉,似是惊梦破碎,穿心刺骨,女子十指抚他眉心,他睁开眼,挣开那双细白的手。

  阿蛮不恼,指掩在唇边笑了两声,轻佻又风尘,胭脂花钿妆扮的整张脸刀枪不入,“你未死,我也未死,有何不好?”

  声音里有凄凉的笑意,佳人哀婉叹息,唇上丹砂胜血。

  “你已不在此间,”

  裴旻起身,握着他的剑,寒光化剑芒,他不负剑,只负她。

  “我亦不在此间。”

  

  庭前多情明月如水,犹照此间离人。

  

  2

  

  院里风伯无支祁两个人猜拳赌酒,

  “五魁手啊六六六!”

  “七个巧啊八匹马!”

  “宝一对啊该你喝!”

  风伯哈哈笑了两声,揽杯过来,酒液与杯面齐平,叫人担心那酒会不会洒出来。不过他端的很稳,一饮而尽后眼底也是清明,盛着明月疏星,千里无云。

  无支祁却好像喝多了,半倚着矮几,嘴里含糊的念着灵明六耳,絮絮的声音好像喉咙里塞了块棉花,不上不下的梗着,叫他说不出再多的话。

  风伯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把着杯子玩,转动杯沿看月光在云纹间的留白里流淌,或明或灭。

  看够了,风伯搁下杯子去推几乎要躺到桌子上无支祁,“喂,别装了。”

  “啧,”江猿王坐起来,一把挥开桌上酒壶酒杯,叮叮当当的声音让另一边的白骨都多看了两眼,“你又要讲什么?”

  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很不耐烦听,到底还是被风伯拉着讲他过去的故事。

     “月离于箕,风扬沙,故知风师其也……”

  

  两岸高山对峙,其下江水如练,白浪卷涛。

  一青年泛舟江上,青衫赤足,竹竿晾在一边,只提着一壶握着一杯坐在筏上,眉目温柔,像个多情人的样子。

  雨师还不是雨师的时候,问他想要个什么名字,他不假思索,风,来无影去无踪的风,是他又不是他。

  是风又不是风。

  青年倒了一杯,手腕一翻,满杯的酒水飞入江中。

  “你也来一杯。”

  江面滕起蒙蒙的白雾,像是江南那一川烟草,被微风裹挟着,同样温柔又多情,而江面下暗流涡旋众多,礁石满布,杀机暗藏。

  清透的水面上滑过一抹鲜红,是他被礁石划了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我知道你讨厌我,”

  他一口饮尽满杯,辛辣的酒滚过咽喉,“以后大概没机会一起喝酒了。”

  江上风云骤变,黑云压顶,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我其实挺怕死的。”

  他又倒了一杯,最后一杯,不喝,连着杯子一起扔进滚滚江水中。

  “再见。”

  风伯飞廉,鹿身雀首,头生尖角,通身豹纹,尾如黄蛇,帮助蚩尤一方参加华夏九黎之战。曾联合雨师屏翳击败冰神应龙。后被女魃击败,于涿鹿之战中被擒杀。

  飞廉,死于涿鹿之战。

  

  风伯以前还不是风伯的时候,还是个好妖。在上古时间里算不上天赋异禀,也没有功劳簿让他吃老本,学了驭风的本事之后懂事的去拜了蚩尤的山头,兢兢业业打卡上班。

  “蚩尤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九隅无遗,赤帝大慑。乃说于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好了你不用讲了。”无支祁咂摸了一下,嘴里的酒味儿都没了,赶紧又把地上东倒西歪的杯子捡起来给自己满上一杯。

  毕竟命运之说玄之又玄,说来无聊。

  “不,”风伯按住无支祁倒酒的手,“我突然想起来,我败过应龙,应龙败你,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想打架吗,来啊!”

  

  3

  

     “汝之气数已尽。”

  弈秋落子,第二百六十手,黑胜七子。

  司羿投子,在连输给弈秋十把之后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

  “所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陪你下棋啊?”

  “嗯,”弈秋展开那把写了八风不动的折扇,沉吟片刻,“我的目的是寻找棋手传承棋艺,你的目标是寻找弓手传承箭道,殊途同归。”

  司羿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再来一局,不过你以前都一直下棋的吗?”

  弈秋收拾棋子的动作一顿,想起来他刚收徒弟那会儿,

  「秋!别下棋了出来嗨!」

  “……”

  “是的,我一直都在下棋。”

  

  4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

  他盘膝而坐,手像是在抚琴,琴弦却未响。

  “子之听夫志,想像犹吾心也。吾于何逃声哉?”

  冰凝弦冷,余音绕梁,青山已深,流水已静,一阵风从院外吹来,琴上的断弦迎风而舞。

  

【Rosegold】The rain

*百合警告

*时间线很乱

*很短,超级短


  “你们看见了吗,那边那个小姐……”

  “这雨下的太大了。”

  

  “大多数时候,人们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还是将期冀宣之于口。”

  

  这太疼了。

  奎妮以为她快要受不了了,深蓝的火焰烧过她的皮肉,血管,骨骼,刺穿她的心脏。

  这是代价,她背叛所爱,她所爱背弃她。

  奎妮走过火焰。

  

  罗西尔在她身边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抿着合宜的微笑,唇角凹进一个浅浅的窝。

  “欢迎回来。”

  她双手环肩,徒劳地抱着自己。


  奎妮抬起头,看到那个人。

  

  格林德沃是个什么样的人?

  残忍,暴虐,十恶不赦。奎妮曾经这样认为,现在依然如此认为。他擅长获得别人的真心,更擅长如何利用这份真心。

  他毫无疑问的在利用她,利用她的犹豫利用她的软弱,借另一人之手。

  

  戴着黑帽的女人撑着伞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唤,“Madam?”

  城市在那一刻被雨水淹没,只剩下罗西尔温柔而疏远的声音,从巴黎到纽蒙迦德。

  

  “我亲爱的,准备好了吗?主人想要见你。”

  罗西尔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停留在眼尾。

  那双眼睛里还有着浅浅的泪光,罗西尔已经见得够多了,悄悄收回手,看见指甲上沾了一点,在漆黑的甲面上映出一丝银白的光。

  罗西尔起身,厚底的靴子踩在毛毯上闷声的响。她徒劳的往沙发里更瑟缩几分,无法抗拒得看着罗西尔半跪进她的腿弯里,细白的十指按着她的膝,仰起脸看她。

  “宝贝儿,看着我。”

  漆黑的发滑落颊侧,露出那张苍白的脸,赤红的唇,帽檐在光洁的额上倒出一小片倾斜的阴影,弯刀似的眉下一双半闭的眼。

  “不要害怕。”

  罗西尔握住她的手腕,翻过手来触碰到她慌乱的脉搏,指腹摩挲着安抚她颤抖不停的手,指间相扣后向前一带。

  罗西尔抓着她冰冷的指尖碰到唇上鲜艳的红。血色很快染上冷白的皮肤。

  “你听到我在想什么了,不是吗?”

  她抬起头,用力闭了闭眼,睫羽颤抖着,像蝴蝶折了翅膀,坠入网中。

 

  

  

  

  


【八卦合集】关于东大绝恋——1

  【八卦合集】关于东大绝恋

  #1  青空幻想

  最近泥潭里总有人来问东大绝恋,我开个贴整理一下吧,关于东大绝恋为什么是东大绝恋

  

  #2  你的梦想

  二楼我占!今天的白黑在一起了吗?

  

  #3  别怕

  别问了,没有,牵手是友谊,接吻是礼貌,再问直男

  

  #4  青空幻想

  最早的一个贴应该是这个。

  链接:【报!!】4/3组携手来到东大……


       【报!!】4/3组携手来到东大

  #1  Saylaw

  我搞到入学名单了

  [+展开全部]

  文学系

  ……

  码 码 码 码 码 码 码 黑羽快斗 码 码 码

  ……

  物理系

  ……

  码 码 工藤新一 码 码 码 码  码 码 服部平次

  ……

  心理学系

  ……

  码 码 码 码 码 码 码 白马探 码 码 码

  ……

  [+收起全部]

  东大喜提4/3组啊

  

  #2  今天局部有雨

  ???当四分之三不在是四分之三,随便来一个都自带搞事buff,我真的担心东大要炸了

  

  #3  丛雨九十九

  wow,有生之年,今年估计有热闹看了

  

  #4   绯想千则

  不认识,很有名吗?这一届新生不行,还没进校就这么多事儿

  

  #5  秋天到了啊

  不愧是四分之三,四个人分到了不同的三个系,牛逼啊

  

  #5  为了爱与和平

  进入看戏模式(吃瓜)[删除线]


  #6  结底

  今天我要搞个大事.JPG

  

  #7  彼之彼方

  ……希望LS不要搞事未遂反被挂上版头(点蜡)

  

  

  【今日最佳】名侦探绝赞推理表演

  #1  洗衣机的迷妹

     今天泥潭某位带上自己的粗糙手作C4试图进教学楼,被路过的新一君当场发现然后送交保卫处,大家很快就可以在版头见到这位兄弟了

  

  #2  我想吃天妇罗

  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不知道该心疼东大还是该心疼保安

  

  #3  未曾铭记于心

  这也算是……在泥潭天天喊着要炸学校的人里真的付诸实践的吧,敬这位为梦想献身的勇士

  

  #4  卧冰

  我居然被这个标题骗进来了!没有直播没有图连个段视频都没有!举报了

  

  #5  洗衣机的迷妹

  因为过程真的很简单

  新一君和他说没两句,黑羽快斗就先一步从他兜里摸出来(为什么这种东西会随便放在兜里啊),连看穿假动作的机会都没得直接到手,白马瞄了一眼手机就说出他专业和年级,然后服部开始解说新一君的推理过程

  完美,perfect,呜呜呜不愧是我爱的新一君

  

  #6  化作千风

  不愧是四分之三[删除线]四分之四

  

  #7  钓鱼执法

  [链接]【今日说法】请每位同学记住,不要将自己的实验材料带出实验室,放射性材料不行,易燃易爆物品更不行:http://……

  

  

  【寻人启事】怎么快速把这个小哥哥搞到手?

  #1  今天也很有梦想

  如题,我在新生欢迎会上见到了一个小哥哥,颜值8分,因为看正脸的时候忙着花痴所以只有一张侧脸,我对他一见钟情想的合不拢腿,万能的论坛帮帮我

  [侧影.JPG]

  

  #2  一刀斩得你桃花开

  这个侧脸……绝了,感谢楼主资源共享,等解码(ˉ﹃ˉ)

  

  #3  猫和仙人掌

  emmmmm,算了,楼主你还是自己去隔壁心理学版看吧

  

  #4  爱与梦想

  我都不忍心告诉楼主这小哥哥已经自带对象了

  

  #5  青鸟之辰

  为什么总有黑羽的迷妹来步行街开贴……

  

  #6  零与一百之间

  [链接]【东大绝恋】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http://……

  大恩不言谢

  

  【东大绝恋】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1  岁月情歌

  为什么黑羽高中还没有对象进大学在宿舍楼下就开始和他的对象亲来亲去抱来抱去啊!!我本来以为奋斗三年和他考进同一所大学就有机会的了啊啊啊淦!!

  

  #2  你的眼睛里的光

  象征性心疼楼主,以及楼主一看就不是B班的,他们两个明明上课笔记本传情下课眉来眼去调情

  

  #3  三千世界鸦杀尽

  ……???他们不是关系很不好吗一次完整的对话都说不到就吵起来了,还老是做些幼稚把戏来明争暗斗的,楼上你怎么回事

  

  #4   绯红魔女

  包括假扮对方心仪的妹子邀约然后一不小心骗到对方初吻

  

  #5  青之驱魔师

  包括为了给对方添堵在排演话剧时刻意加戏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6  桃子桃子哟

  包括为了让对方找不到对象向全校宣传对方是个gay养了个全校的梦中情人(删除线)妖艳贱货

  后面是原话,不用怀疑

  

  #7  pikapika

  我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更恨对方还是更恨自己

  

  #8  爱与正义

  现在已经进步到为了拉对方下水连肉体都可以出卖了吗

  

  #9  我于万物之中

  楼主莫慌,你有机会的,如果你当时有看到白马君生无可恋的脸和黑羽亲脸时那慷慨赴死的表情的话

  

  #10   你在说什么呀

  最恐怖的是,如果你问的话。他们大概会说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直男友谊直男友谊.JPG

  

  #11  也许这就是爱情

  所以,时至今日我们依然不懂他们为什么还能做朋友?

  

  #12  我的个老天爷呀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我偏要勉强

     我不知你是友谊,还是我错过的爱情.JPG

  

  【寻人启事】怎么快速把这个小哥哥搞到手?

  ……

  #162  今天也很有梦想

  爬完楼了,我觉得OK,看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啊,那么哪里可以搞到小哥哥的联系方式呢

  (已隐藏)

  

  #163   非也

  我劝楼主自首,虽然我觉得黑羽快斗本人的联系方式就差人手一份了

  

  #164  油炸天妇罗

  毕竟也不是谁都见人都像迷妹直接批发名片的

  

  #165  克里斯关下门

  某种意义上来说……差不多都是KID的迷妹吧

  

  #166  你在说什么呀

  是你们逼我的

  “你迷恋怪盗kid跟我黑羽快斗有什么关系”.JPG

  

  #167  折纸飞机

  在论坛直接问别人各种联系方式都违规,贴条一次,楼主下次注意啊

  

  #168  秋叶原船长

  re#162 :奶的好

  链接:【喜闻乐见】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羽快斗居然……

  

  

  【喜闻乐见】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羽快斗居然也有这天!

  #1   有生之年

  我终于等到今天!黑羽这种只有我去搞人别人搞不到我的人居然也会被按在墙上亲!

  

  #2  emmmmm

  妙啊!所以,有图吗?

  

  #3  池袋第一扛把子

  那么,在哪里可以看到呢?

  

  #4  于是有分别

  黑羽整个人都懵逼了吧

  

  ……

  #12  向日葵花盘

  ?????所以有没有老哥上个图?很急,在线等

  

  #13  ayoayoyo

  LZ一击脱离,再不上图我举报了啊

  

  ……

  

  #25  HK416的弹夹

  他大概很想向旁边的小姐姐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然而

  

  ……

  

  #70   谁em艹谁

  每日一问,今天的白黑在一起了吗?

  

  #71  起床传火

  没有,今天的理由是,为了排演剧本礼节性kiss

  和白马探公报私仇(删除线)

  后面一条是黑羽自己说的

  你们自行体会吧

  

  

  

  ——tbc


 


【白快】我要结婚了

一发完
前面行云流水后面抓耳挠腮

——
  黑羽快斗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前往那个雾中城市的航班总是晚点,冬天了,没有那么多雨可下,却还是冷的让人忍不住把手抄进兜里。
  可他不想,他正看到紧要关头,上面大幅的照片登着名侦探的新恋情,百年世家的联姻,财阀与权贵的强强联手。
  文章写的很有趣,诸如什么浪漫的初遇在一个雾天两个人都看不清楚却阴差阳错走到了同一个咖啡馆,他想起来,当年他遇到白马探也是那么阴差阳错啊,只可惜是倒霉催的被暴风雨淋到了同一个地方避雨,那个时候白马探还一心想抓怪盗KID,没想到站他旁边佝偻着背看报纸的老头就是KID本人。
  时间过的真快,黑羽翻过去一页,那页不好看,净写让人胃里反酸倒食的情话。
  “他没有对那些姑娘们说过的情话,现在全说给了我。”
  “如果我爱你你会爱我吗?像一滴水渗进你心里,而整个海洋都藏在那里。”
  他看着就觉得倒胃口,白马探这个处女座天生像和这些浪漫五行相克八字犯冲,表白都能说着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展一段浪漫关系因为我现在脑子里的思绪被你打乱了。
  听听,这可真不是人话。
  黑羽翻过去又翻回来,看着那女人的笑脸,更觉得不顺眼,眼睛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这样的女人可不好惹。
  那可和很久之前他们讨论过的不一样。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倒着看那本去年的花花公子,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他却已经看着上面女人的胴体心如止水。
  “端庄,稳重,矜持,聪慧。”
  “简而言之,”黑羽合上书,任由性感佳人被垃圾袋蒙的半遮半掩,“你妈。”
  白马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贵妇人什么样的那个女人就是什么样的,要不是他聪明说不定就让那女人看透了女装的底细。
  唉,黑羽叹了口气合上杂志,他之前也是做了不少傻事的人了,就像杂志里写的,“年轻的恋人们总会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他们曾经激烈的对抗过家庭的反对,但最终获得了长辈的认可,王子公主的恋情有了圆满结局。”
  真是令人感动,那些年他和白马家斗智斗勇的都快成只要他是个女的立马就能进门。
  所以呢?
  候机室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航班还有五分钟,坐他对面的小姑娘像是看到了他的脸,上来要求合了个影。
  证明我的颜值还是没有退步的,黑羽上机前仍有些沾沾自喜。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失重像是摆脱了某种负担,他戴上眼罩飞快的就进入了睡眠,航程很短,可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白马探还不像杂志报纸上那样老是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出门就是整齐的三件套,还炫耀似的整日带着他那只老鹰华生。
  以前白马探可爱笑了,真的假的见到人先面带三分笑,不说春风化雨也称得上是和蔼可亲,只有推理的时候收起了笑脸而眼睛里开始闪闪发光。后面的什么高傲倨傲都是熟了才了解到的,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太熟了,扭转性格形象都没机会了。
  他以前老不喜欢白马探堆着假笑,对他哪里不爽了也只是微笑着说我觉得如何更好,可后来老见着白马探收起唇边三分弯开始横平竖直一丝不苟,发现还是后面这个样子更让人讨厌。
  那时年轻啊,黑羽还憧憬着那些魔术大师的时候,远不是后来名字都要排那些人前面的模样。
  说起来奇怪,他和白马探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却整天整天的想待在一起,打个游戏都要互骂菜鸡,在别人的婚礼上互相揭短,回到家里耍各种花招让对方去洗碗。
  他又梦到了那通电话。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就去结婚。”
  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平稳降落了,空姐说地面温度8度黑羽快斗还不以为然,走下舷梯就被冷风吹了个踉跄。
  他不喜欢冬天,当然也从来没在冬天来过这个城市。
  就近买了围巾帽子,黑羽把自己捂的跟个雪人一样,好不容易有点热乎劲,胸口的戒指正贴在心窝上,一动又冰的他浑身发凉。
  那可是黑羽快斗,魔术大师,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术大师,送出去的第一对戒指。
  他那回又因为潘多拉的事情跟白马探吵的有来有回,吵架好啊,有问题明面上说,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就冷战,好歹有个头尾。
  那当然不是第一回吵架,也说不上是最印象深刻的一回,甚至黑羽都想不起来是多少年前的事,但是买东西时的心情还是记得的。
  他路过那家店,在他们冷战过快一两个月的时候,也不是说两个人互相惦记着都赌气不联系,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是忙忘了。黑羽还是在刚刚好的那天打开手机翻一个线人的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有个把月没有说过话了,甚至cheatfbtwiins全方位失联。
  这人也奇怪,想不起来的时候就一直不会想,想起来了那一阵又老忘不掉。他翻着手机,一抬头看到临街橱窗里那戒指,好看得很,刚刚好想起白马探伸手逗华生的样子,想起来这戒指配他,买了一对,直接就掉头去白马探家。
  他没管时间早晚,敲开门时白马探还打着瞌睡眼睛半睁半闭,看到他睁了睁眼,又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走出玄关给他一个拥抱和一个浪漫热情的法式深吻。
  白马探这个人还是挺好的,至少没有看起来那么尖刻,老喜欢说黑羽口嫌体正直,见面非得吵上两句不算完。都年轻啊那会儿谁都不想认输。
  哪能叫认输呢,黑羽紧了紧围巾,捧着热可可,呼出一口白气,他真是不喜欢这种寒冷天气。
  要说他们也不算多合得来,非要在一起,在一起了还非要住一起,每天都能走出无数分歧,再一次次觉得对方的想法真是毫无道理可言,包括对于早餐花样都有说不完的不同看法。
  “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不认为我这是吵架,我这只是在陈述我个人的想法。”
  “可我想先吃饭,可不可以吃完饭再陈述?”
  白马探无可奈何,最后先动了筷子。
  有些时候黑羽真觉得白马脾气算不上好,像杂志上写的什么温柔啊体贴啊,只是他不耐烦哄人,见人不高兴了就好好好是是是,然后没一件放在心上,细水长流的让人适应他的步调,说出去反倒成了他黑羽快斗不讲道理。
  兴许是太冷了,他取下项链,把戴了不知道多久的戒指取下来,捂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才觉得总跟捂不热一样,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就这么直接套在了中指上,附近的LED屏刚好也放到那两个人交换戒指,黑羽瞄了一眼,只觉得贴着手指的戒指冰的厉害,他打了个颤,把手揣进兜里。
  他当时买了戒指,本来想好要亲自套在白马探那双好看的手上的。可是白马探动作比他快,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上楼五分钟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还带下了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
  那对戒挑的比他的好看,饶是黑羽这种眼光完全凭心情的人看也不得不说一声好,星光蓝宝石配上周围藤蔓似的碎钻镶嵌,在盒子里看着都跟星星一样亮闪闪的。
  黑羽被套上戒指的时候也不大清醒,可能是被白马探的困意传染了,两个人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跟个二傻子一样抱了一上午。
  也挺好的,后来他们都没有那种能和平相处一上午不吵架的时候了。
  天阴阴的,看着像要下雨,就不知道是乌云还是雾霾,黑羽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
  这边看不到蓝天,他不喜欢。
  为什么总吵架呢?不想认输不想服输是高中时候的事了,后来倒更多的是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就忍不住要开口作对,压力也好伤痛也好,总需要一个放置的地方,甚至关心都要说的像威胁。
  可那时候还是挺高兴的。
  黑羽快斗摸着戒指,银容易褪色,他收藏的本来也算不上精心,买的更不是什么精品,现在看品相自然不好。
  那个时候还是天天能见到面,好的坏的都能和当事人一一理清,可能是后面忙起来甚至电话都不打的时候发现,没有这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一开始就很恐怖,两个人说不上喜欢说不上不喜欢,因为那层相对而言更特殊的在意开始尝试着走到一条路上,后来发现果然还是不喜欢的时候就也不觉得奇怪。
  分手甚至都没有人提起过,只是自然就不再联系,忙或者不想。
  当那个特殊不那么特殊的时候,所有的想法都像拨云见日一样突然清明,他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
  黑羽这么坚信着。
  不过他们也不是总在吵架的,黑羽以前还当真开门见山的问过白马爱不爱他。
  嗯,真是奇了怪了,问自己的对手这种问题?
  啊不过那时候他们已经白天牵手拥抱夜晚一个场馆里面对面针锋相对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就不是宿敌了。
  当然,起因也是在黑羽准备从高楼上跳下去之前,缓解紧张翻出最新的报纸来看,那标题上斗大的字可是十分显眼,白马警部的儿子和铃木财团的继承人正式订婚。
  黑羽那时没想太多,看白马不像那么早结婚的人,这消息放出来也不知道过多久会凉。
  他跳下去,时间过的很快,从他想要到得到那枚绝世宝石的过程更快。他拿起来,在灯下瞄了一眼,除了那枚红宝石表面光华流转像白马探的眼睛,别的空无一物。KID已经习惯了,他轻轻放下宝石,转过头,在聚光灯下看到异国的名侦探,天上又开始下雨,白马探没有撑伞,雨雾蒙蒙的时候,KID想起来一个问题,他之前就应该问的,
  “你爱不爱我?”
  雨幕中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雨下大了,他来不及听白马探的回答,翻过围栏纵身跃下。
  黑羽有点可惜,如果那天没有下雨,他大概可以听到白马探的回答,还能看见对方到底是用怎么样的表情在回答。不过很遗憾。后面他都再没有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街上也开始下雨。
  黑羽讨厌下雨天,在他们各自天涯后的第六个月,那天他出奇的忘记带伞,打开通讯录想翻出白马探的聊天框怼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提醒他出门带伞的时候,看到最近的消息,6月前,突然惊觉有些东西早就已经消失而他现在才发觉,他固执地认为就是这个下雨天带走了那些。
  当然那些原本是下雨天带来的他选择性不想。
  连上网之后各类软件开始推送那条备受瞩目的消息,黑羽随意点进一条直播,看见仪式已到收尾,主播都已经坐下吃起来了,两个主人公自然消失不见,他划了划屏幕,退出房间,打开通讯录,看着第一排号码发愁。
  以前为了方便,他们在各自的通讯录姓名前加了一个字母a,同又不同,黑羽从来不开通讯录直接输号码,而白马更喜欢键入全名,这事没什么别的用处,更像是提醒他们要多犯傻。
  都这么久了,他手指在这排号码上划来划去,手指像划过光滑的湖面,游走间都带上了凝滞的湿气。
  “喂?”
  电话接通的很快,他听到声音时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把电话拨出去了。
  “你爱不爱我?”
  他侧头看着橱窗镜面上的人影,围巾帽子手套冲锋衣羊毛靴,镜子里圆润的一坨,像个刚造出来的雪人。
  “你以前也问过我,在我那次订婚之后。”
  白马探的声音听不出来意外,回答前先笑了两声,故作的坦然。
  这个人还是不会说谎,黑羽想,他盯着镜子,有些高兴白马探没有变化,又更伤感于他的不变。
  “可我真的要结婚了。”
  正好在这一句话,天晴了,可黑羽快斗只觉得糟糕,晴天雪人要化的。
  滴滴答答的水落下来,是之前的雨后积存的水汽。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就去结婚。”
  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金发滑到脸颊,再沿着锋利的弧度滴落到胸口,坠成了一片像是珍珠做的装饰,滚滚的水珠像是眼泪。黑羽只注意到白马探的眼睛浸满了水雾之后也很好看。他们在雨中也是说过再见的,甚至比初见那回更加狼狈。
  “婚礼地点我都想好了,先去伦敦最负盛名的教堂,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说我们相爱,爱到许诺互相承担一生,我会告诉所有人我爱你。”
  “再去东京的神社,东大的礼堂,银座的展厅,所有的地方,我说,不是鱼和海或者鸟和天空,只有你,我爱你我要告诉全世界。”
  阳光落下来,一缕缕的,像织金。
  黑羽捧着电话兴高采烈的讲着,织就一个前所未有的梦想,一个曾经谁告诉过他却最终被放弃的梦想,一个在此刻终于完满的梦想。
  他曾经敢或者不敢的,拥有的或者被放弃的。
  放下手机时黑羽忽然明白他才是被放弃的,白马在说完那句记得来参加婚礼以后就挂掉了电话。
  这不要紧,没听到是白马探的损失,黑羽这么一想,又高兴起来,阳光晒得他脸颊开始发红,他便摘下围巾,绕在手上,手机顺便就扔进了下水道。
  
  
  
  
  ——
  后日谈
  
  
  白马探拽着他走进教堂时黑羽还有点懵,淋雨不是好习惯,感冒更是让人头脑发热身体发飘。
  “你已经答应我了,这次不能再临阵脱逃了。”
  白马回过头和他四目相对,棕红的眸子里还是跟以前一样,认真的时候堆满了星星,闪闪发亮。
  黑羽眨了眨眼。
  “你不觉得这样对一个病号很不妥当吗。”
  他绝对没有害怕。
  “我不知道黑羽君到底要经历怎么要无可奈何的失去才能学会去害怕失去,但现在我是真的怕了。”
  白马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情绪开始对他这个水土不服生物钟没转过来缺觉刚淋雨重感冒的病号进行无差别碎碎念攻击。
  内容无非围绕为什么总是要到他来低头甚至到这种地步黑羽还是可以一句话就让他放下一切开始现实的发疯。
  “所以我觉得这样真的不好嘛,你乖乖回去结婚,啊。”
  他撑着手去摸白马梳的齐整的发,很舒服,温柔绵软,他的脸烧得通红,滚烫的手摸着温热的头皮都蹭到些凉意。
  白马与那双天蓝的眼睛对视片刻,败下阵来。
  “没有结婚,也没有恋爱。”
  他咬了咬唇,总觉得事态不对,甚至白马探也开始影响他的思考。
  “我只是想找到你啊。”
  他朦朦胧胧的听着,声音都像隔了个异次元空间,从鼓膜传递到中枢神经元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可无论怎么磨蹭最终这句话还是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思维。
  听到了也不代表明白,黑羽有些昏沉,听不明白意思,人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总会做些错事吧。
  黑羽懵着给了白马探今年第一个拥抱。
  
  
  
  再后日谈
  
  “我总觉得我亏大了。”
  “那我可以和你算一下那天到底花了多少钱。”
  “你一个处女座哪里来的这种双子座的骚想法啊,不要看狗血言情小说了,真的降智商。”
  “可是,我看,还挺有用的啊。”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这句话我原话奉还给黑羽君。”
  “当初是我被甩啊。”
  “不回消息的难道是我?”
  “电话打不通的难道是我?”
  “我一说结婚就跑到第三世界去开魔术巡演是哪位啊?转机还掷骰子生怕被我跟到的又是哪位啊?”
  “那之前是……时间不合适。”
  “现在合适了吗?今天还想逃婚的话,黑羽君最好祈祷再也别被我抓到了。”